有在，這勸農司未必不能做出些實績，往後他也能跟著沾，怎能不把當寶貝一般捧著護著？
沈靈珂聞言，微微頷首：“多謝杜大人恤。”
“同朝為，說這些作甚！”
杜農卿擺了擺手，又忍不住在廳看了看，越看越覺舒心，“你忙你的，老夫這就去吩咐下去，讓衙門裡備些茶水點心，給底下人補補力氣，再讓人把西廂房收拾出來，給翰林院來的編修當值用，可不能慢待了。”
說罷，便興沖沖地轉出去安排，腳步都比往日輕快了幾分，眉眼間的笑意藏都藏不住，只覺往後勸農司，終是有了盼頭。
沈靈珂看著他離去的背影，眸微斂，復又低頭翻起了卷宗，指尖劃過那些泛黃的紙頁，眉目依舊淡然，只是那案上的筆墨，似已悄然勾勒出幾分前路的廓。
倏忽一月，春韶暗換，勸農司竟無一日熄過燈火。
戶部與翰林院的卷宗一疊疊運至，如山堆積，又經胥吏分理，各送案頭，闔衙上下俱是手腳不停，人人斂聲屏氣，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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