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。
等到吩咐下去後，顧長鳴又重新把目向了範老太。
在他眼裡，範老太頭髮蒼白，整個背已經駝了，臉上也是皺紋深布，跟他們剛抓到時的樣子，完全變了個樣。
顧長鳴道：“說說，你是如何從口下到這山的？以你的手可辦不到。還有當年你救了明霞的事，真相到底是什麼？”
範老太汗水不停地滴著，覺顧長鳴那雙眼睛盯在上的時候，給的力實在太大了。
幾乎快承不住那種被盯下的迫，用力地了，說道：“當年我說了謊。”
顧長鳴沒有說話，只是一雙眼睛地盯著，顯然對的話已經不再相信。
範老太道：“當年並不是我救的明霞，是我不小心掉到了這裡，然後看到了在那裡生孩子的明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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