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想象中差別不大，周圍的景象是醫院。
率先闖進眼簾的，是兩行底紅字。
【嚴非醫學需要的胎兒別鑑定。
嚴非醫學需要的選擇別的人工中止妊娠。】
聶莞盯著這兩行字看了片刻，然後轉頭，看見十八歲的自已倚窗而立，也正盯著那兩行字出神。
這是父母去世之後，姥姥參保的事被發現之後，問出姥姥的霧肺症狀後，又著姥姥來醫院拍片子。
等在放科外頭的時候，就看見了B超區掛著的警示牌。
十八歲的聶莞在想，也許在親生母親肚子裡時就被終止了妊娠，並不是什麼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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