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考夫笑了。“那要很多石頭。你刻得過來嗎？”
林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小石頭，灰白的，尖尖的，像刻刀。“路上撿的。很。能刻字。”他把石頭在無字石上劃了一下，無字石表面留下一道白印。“能刻。但慢。要刻很久。”
麥考夫把無字石拿回去，放進口袋裡。“那你慢慢刻。不急。”
林坐在臺階上，麥考夫坐在他旁邊。夏期從屋裡端出一碗薺菜餃子，過年時包的，凍在窗外，化開煮了。醋和香油調了蘸料，酸香撲鼻。林接過碗，從口袋裡掏出那把木勺子，舀了一個餃子，蘸了蘸料，咬了一口。薺菜的清香，餡的鹹鮮，在裡散開。
“好吃。”他說。
麥考夫從木碗裡拿了一棒棒糖，剝開糖紙，遞給林。“你今天還沒吃。”
林接過糖，塞進裡。草莓味的，甜。“你記得。每天三。今天第一。”
麥考夫點頭。“還有兩。你走的時候帶路上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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