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聲響起的時候，夏期以為整個顛倒因果世界都會震。但什麼都沒有發生。只有鐘樓的指標穩穩地走著，八點零西分，八點零五分，八點零六分。那個銀白頭髮的孩子消失了，齒上的凹槽也消失了，彷彿他從來沒有存在過。但夏期口那十下心跳告訴他，他存在過。每一下都一樣重，一樣快。
麥考夫把棒棒糖從裡拿出來，看了看，又塞回去。“弟，他回去了。”
夏期點頭。“嗯。”
“以後還會出來嗎？”
夏期把手放在口。那十下心跳沒有回應，沒有聲音，沒有畫面。只有跳。像其他九下一樣，安安靜靜的，住在那裡。“也許不會。也許他不想出來了。”
麥考夫想了想。“那他住在裡面，悶不悶？”
夏期愣了一下。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。第0個夏期——那個銀白頭髮的孩子——住在他心裡，沒有窗戶，沒有門，沒有，沒有風。悶不悶？
“不知道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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