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燁霖正要開口，江莫莫抬手：“別問是從哪來的。”
凌燁霖沒打算問，他從和江莫莫第一次見面的時候，就知道上有很多罕見的東西，所以這一次能拿出來，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，他只是不明白為什麼要把這麼一個 “功勞” 推給他。
江莫莫接著開口：“從我這裡拿出來這份東西，太過不尋常，所以我需要借用你的名義。”
凌燁霖表示理解，並且確定了自己的產業以後能夠用這個做宣傳之後，表明這次的收，他後續會過合法渠道全部轉回給江莫莫。
“分紅的事以後再說，我現在有一個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幫忙，你手底下有沒有人工智慧系統方面的專家，沒有任何軍政背景的那種？” 江莫莫強調，“一定是要能完全信得過的。”
“專家倒是多，但是沒有軍政背景還信得過的很罕見。” 凌燁霖有些猶豫，看向坐在旁邊，當了半天啞的吾躍，補充道，“有些人商業合作還行，但是很難判斷是否完全能信得過。”
吾躍扭頭，正好看見凌燁霖著自己，當即跳了起來：“什麼意思？擱這指桑罵槐呢，誰信不過了？信不過你帶我出來？！”
吾躍跳腳完發現一片寂靜，環視一圈，結果看到所有人都盯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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