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為趙月？”素寒猜測，“因為趙月死了？”
沈承癮在心底嘆了口氣。
“不是。”
晚上斷電，素寒找不到燈，只能黑點了蠟燭放在窗臺上。
昏黃的線隨著燭火跳躍明明滅滅，看不真切。
既然男主睡不著，就陪他聊聊天唄。
素寒也從被窩裡爬起來，末世不比和平年代，沒有人睡覺敢得，他也不例外。
他把歪七扭八的襯衫扯正，剛抬頭就看到沈承癮的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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