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塵埃與星
上午八點五十分，凱悅酒店大堂。
張不凡從1808房下來，徑直走向營銷部方向。他今天特意比約定時間提前了十分鐘他想看看，在沒有他出現的時候，的工作狀態是怎樣的。
經過大堂休息區時，他選了一個能看見營銷部辦公室門口的角落坐下，拿出手機假裝理郵件。
九點整，營銷部的門開了。
朱依依抱著一摞宣傳冊搖搖晃晃地走出來。那摞冊子堆得極藝，完遮住下，只出一雙微微睜大的眼睛和幾縷不聽話的碎髮。顯然沒看見他，全部注意力都用在保持平衡上。
一個穿著經理制服的中年人跟出來，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：“依依啊，張總馬上要來做隨崗觀察，你得好好表現。這樣，你先去酒窖取一瓶紅酒送到張總房間，就當是提前悉流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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