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不凡不在那裡。他的筆記本合著，鋼筆端端正正地擺在上面，人去位空。走得真及時。
太巧了。巧合得近乎刻意。
如果是他，為什麼要用如此迂迴、近乎偽裝的方式？僅僅是為了避嫌，還是這本就是一種測試？測試的敏銳度，或者，測試的“可能”？
如果不是他，那這所謂的“評估”和“邀請”，又是從何而來？天上掉餡餅，還準地砸中了這個躲在角落裡的實習生？
疑慮的雪球開始滾，越滾越大，裹挾著好奇、警惕，以及一被抑的、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秘期待，如果真是他，如果這真的是他遞過來的、一道隔著份的試探階梯
盯著那個加連結，猶豫了整整十分鐘。理瘋狂報警：這可能是個陷阱，是資訊收集，甚至是某種新型的考核騙局。但另一種更強大的力量，那種想要弄清楚真相、想要抓住可能機會的衝，推著的手指。
點開了連結。
問卷的設計之良、邏輯之縝、問題之深，瞬間打消了對“騙局”的懷疑。這絕對是頂級人力資源或戰略諮詢公司的手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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