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不凡移開目，重新投向臉發白的王莉。他的聲音依舊平穩，甚至比剛才更緩，卻每個字都像裹著冰碴，砸在寂靜的空氣裡：
“王經理，集團收購協議墨跡未乾，二樓慶功酒會還在進行。一樓核心辦公區域，工作人員緒失控、言辭激烈，需要用行政安保介，這就是你向我保證的，‘平穩過渡’和‘團隊和諧’？”
王莉的臉徹底失去了，哆嗦著：“張總，是這位司機他無理取鬧，朱依依工作”
“我不關心個人恩怨的細節。”張不凡打斷，語氣沒有毫波瀾，卻帶著終結一切的權威，“在集團完收購的第一天，在辦公場所發生公開衝突，管理者現場置嚴重失當，導致事態升級，影響酒店整形象與運營秩序，這是管理責任事故，王經理。”
他定了。不是“誤會”，是“事故”。責任人是王莉。
“至於這兩位同事，”他的目再次掃過李可和朱依依，語調控制得準而疏離，“在辦公場所緒失控，言行失當，有違職業規範。如何理，依照酒店既有規章制度和《員工手冊》執行。”
他沒有任何偏袒，用的是最標準、最無懈可擊的“管理語言”。但高明之在於，他先以雷霆之勢定下了王莉“管理失職”的基調，將衝突源歸咎於管理無能。而對李可和朱依依，則留出了“依規理”的模糊空間，並未當場給予任何實質罰。
“可是張總，那個方案明明”王莉不死心，還想把焦點拉回朱依依的“能力問題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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