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啟會的漣漪
下午兩點，“城市記憶”專案啟會在三樓會議室舉行。
朱依依提前二十分鐘到場，檢查投影裝置、擺放材料。今天穿了正式的深西裝外套，頭髮整齊地束在腦後，臉上化了淡妝，整個人看起來幹練而沈穩。
手機在口袋裡安靜無聲。從昨晚修改完資料標註後，那個對話方塊再也沒有新訊息。發過去的修訂版，他只回了一個“OK”的手勢表。
那是他們加上微信後，他發的第一個、也是唯一一個非文字容。
“就一個‘OK’……”朱依依一邊除錯投影儀，一邊在心裡嘀咕，“連句‘收到’都沒有了。張總，您這通風格還真是惜字如金。不過……這個‘OK’手勢，是我們以前打遊戲時，他carry全場後我常發的那個表嗎？應該……只是巧合吧？”
不過轉念一想，又覺得有點好笑：“等等，我這是在抱怨上司回覆不夠熱嗎？朱依依，你清醒一點，那是你上司！你在這兒瞎琢磨什麼！”
參會人員陸續到場。張不凡最後進來，和昨天一樣，他穿了一套剪裁良的深灰西裝，白襯衫的領口繫著銀條紋領帶。走進會議室時，他的目習慣地掃過全場，在及朱依依時，幾不可察地停頓了半秒，然後自然地移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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