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名字第一次從他口中說出來，輕描淡寫，卻像一顆石子投朱依依本就不平靜的心湖。
“蘇總……是您的朋友？”問，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像是隨口一問。
“快說不是！快說只是普通同事！等等，我為什麼要張這個？他跟誰認識關我什麼事……可是徐薇說他們是‘世’誒，‘世’聽起來就很親的樣子……”心的小劇場又開演了。
“世。也是合作伙伴。”張不凡的回答簡潔，聽不出緒，“在文旅專案上很有經驗，你們可以多流。”
世。合作伙伴。
這兩個詞在朱依依腦海裡盤旋。想起徐薇那天無意中提起的話，“和張總從小認識，兩家是世。”
“哦，青梅竹馬啊。”心裡莫名有點不是滋味，但立刻把這歸結為“對上司覆雜人際關係的合理擔憂”。“聽起來就很配的樣子……門當戶對，能力相當。不像我，只是個需要他‘試點培養’的實習生。”這個念頭讓剛才那點秘的甜，滲進了一淡淡的。
“我會好好準備的。”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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