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北門夜市
咖啡廳的見面比預想中更簡短，也更公式化。
張不凡遲到了十分鐘，到來時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。他沒有多解釋，直接切正題，給朱依依分析劉建明的意圖，並給出應對策略：讓集團財務部協助做力測試、爭取獨立預算通道。
他的思路清晰，決策果斷，完全是一個專業的上司在指導下屬。但朱依依能覺到，他們之間隔著一層看不見的。他說的每句話都正確，卻沒有任何一句逾越工作的邊界。
“所以……你就沒有什麼私人的話要對我說嗎？”心裡有個小小的聲音在問，“哪怕是問一句‘你還好嗎’？”
當問出最擔心的問題：“如果專案最終被集團否決怎麼辦？”
張不凡的回答無懈可擊：“方案的價值在於證明可行和團隊能力。如果被否決，我會把它作為未來專案的備選模板。你的工作果絕不會被埋沒。”
很負責任的回答。卻也很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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