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  質證之後
上午九點四十分，質證會結束的鐘聲在死寂中敲響。
朱依依靠在消防通道冰冷的牆上，手裡握著張不凡遞給的那瓶礦泉水。瓶上的水珠已經凝結，只剩下掌心薄薄的汗意。
腦海中仍在上演剛剛結束的審判。
審計組高階經理周晴將時間線投影在螢幕上，紅箭頭像手刀般剖開“翻閱名冊”“五千萬溢價”“破格任命”三個節點，串聯一條刺眼的因果鏈。會議室裡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張總監，”周晴扶了扶金邊眼鏡，“您在評審表上給朱依依士的‘領導綜合評價’欄打了滿分，並手寫評語：‘對本地文化理有超越年齡的察力，其視角稀缺且不可替代。’”
頓了頓，目銳利如刀：“在集團標準化評估系中，‘不可替代’這個評語，過去三年只出現過四次，件都是事業部總經理級別以上的高管。而朱依依士，只是一名職三個月的實習生。”
空氣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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