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十分鐘，朱依依像是回到了高考前的刷題夜。快速搜尋資料庫、調取酒店部資料、比對競品資訊。手指在鍵盤上飛舞，額角滲出細汗。
張不凡就坐在對面，偶爾在卡殼時，給出一個關鍵詞提示，或是扔過來一份沒想到要查的報告連結。沒有多餘的話，準得像手檯上的械傳遞。
有一次，找了半天都找不到某個城市的文旅消費資料，急得小聲嘀咕：“這資料是躲草叢裡了嗎……”
話一齣口，自己都楞住了。這是他們三年前打遊戲時的黑話，“躲草叢”指對手潛伏不出。
下意識抬眼看向張不凡。
張不凡正在看自己的螢幕，聞言手指微微一頓，角似乎向上牽了一毫米，快得幾乎看不見。但他什麼也沒說，只是在鍵盤上敲了幾下，然後說：“試試石家莊文旅局網，年度報告下載專區，第三章第二節。”
朱依依照做，果然找到了。
當終於整理出新的邏輯鏈，抬頭看向他時，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九點四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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