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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依依睜大了眼睛。
周晴收回手機，聲音得很低，快得幾乎聽不清：“報告昨晚就定了。那條簡訊……算是我個人對你專業態度的認可。你比我想象的能扛。”頓了頓，角極輕微地牽了一下，“不過，下次記得把私人和工作分得更開些。不是每次都能這麼幸運。”
朱依依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，上揚的角僵在一個稽的弧度。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，彷彿無法理解螢幕上的容。
周晴……發的？
那回覆的那個……戴著眼鏡的兔子？？？
一巨大的、足以淹沒太平洋的尷尬，如同海嘯般將吞沒。彷彿能看見周晴手機螢幕上，那個蠢萌的兔子正戴著眼鏡，一臉無辜地看著，彷彿在說：“驚不驚喜？意不意外？”
“我……”朱依依聽見自己的聲音飄得像從外太空傳來，“那個表……我是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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