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蘇總。”朱依依機械地回應。
送走蘇晚團隊，會議室裡只剩下和宋。宋長出一口氣，著太：“這幫人思路是真快，就是覺被碾了一遍。不過方案確實能再上一個臺階。”
朱依依沒說話，只是默默關掉投影，收拾散落的紙張和筆記型電腦。疲憊如水般湧來，但更深的是一種無力與冰涼。
“依依，你臉很差，沒事吧？”宋關切地問。
“沒事，可能累了。你先回去吧，我收拾一下就走。”
宋離開後，空的會議室裡只剩下一個人。寂靜像有重量，得幾乎不過氣。手機螢幕亮了一下，拿起來看。
是張不凡發來的微信：“討論結束了？”
傳送時間是十分鐘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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