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就這張，得理不饒人無理搶三分，說我是小氣鬼，你明明是個促狹鬼。”張清寒笑道。
程六水“哼”了一聲，轉過頭不願去搭理這位不請自來的東家，誰下班了還給老闆好臉啊，真是不把牛馬當人。
可偏偏有的人，你越不理他他越上杆子，不一會兒就又聽旁邊這人開口道，“真生氣了？”
生氣？程六水在晦暗微微皺眉，沒有生氣啊，只不過是來河邊躺平的，為什麼會生氣？
“這是我第一次做生意，以前沒做過，我從前可以讓人完全聽命於我，甚至不必想對方是不是願意，但現在不同了。”張清寒沉沉地說道，他沒有看向程六水，只是盯著那彷彿有漩渦的水流。
程六水倒是詫異地看向了張清寒，久久才回道，“我沒做過生意，但我看過許多人做生意，不如東家和我做個生意？”
黑夜中微弱的月照在了程六水狡黠的臉上，無聲引著張清寒說了句“好。”
一番竊竊私語的談後，張東家的眼睛亮得跟燈泡一樣，他真想撬開程六水的腦袋瓜看看，怎麼想出了這麼些新奇的點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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