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我聽到了，還說要來看看你待得如何了。”程六水重複著方知府的話，一臉奇怪地看向張清寒，實在是不明白這人怎麼又要說一遍。
“白家人你也不記得了嗎？”張清寒終是沉不住氣問道，燭下本就不甚清晰的眉眼愈發低了起來，說不出的危險。
程六水仿若被猛虎盯上的小白兔，不知虎爪子都到頭頂了，仍眨著眼睛誠實道，“我記得啊，白承茂小時候在程門住過幾年的。”
“不僅小時候住過幾年吧？”張清寒逐漸靠近，臉上難得出現了極為抑的神。
這時程六水才反應過來，趕忙笑眯眯討好道，“哎呀東家你放心，我知道的你們倆政見不合，那小時候的意都是過眼雲煙不值一提，他哪能有東家你好啊。”
張清寒總覺著哪裡不對勁，自己明明憋著一氣，如同掉進陳年的醋罈子都快醃味了，他在皇城司見過那鮮怒馬的年郎是如何風塵僕僕趕來，又是如何穿過重重關卡，只為見程六水一面的。
當年只覺是年深，一笑了之便算了，可如今細細想來，竟有一人在他都不識得六水的時候，便陪著度過懵懂天真的歲月，該是何等過往才會化作年一腔深。
他不知六水對白承茂是什麼心思，他亦不知六水對自己是什麼心思，心下頓時擰得不行，心口怨氣怎麼也出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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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74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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