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，這幾分鐘裡那個悉的號碼沒再過。
這天晚上五分鐘的路程，比一個世紀更加漫長。
時間就是一切，在時間面前，什麼錢都沒那麼重要了。
等他停下來時，視線之外只有一片閃著熒的減速帶。警和特警站一排，黑地一片模糊。
“跪下！”
搖下玻璃窗，看見一個男人被人群簇擁著扣在地上。
圍觀群眾紛紛圍上來，你一言我一語的把訊息傳了個大概。他來不及聽清楚說了什麼，車開不進道路，他猛踩了一腳剎車把車停在外圍，用盡全力氣朝著救護車的方向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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