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話中話說給心上人
凌衡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握住，用力的搖晃。他睡眼惺忪坐起，同自己那個瞌睡一向比自己還要多的同桌茫然的對視。
“你怎麼睡這麼死，都不醒，嚇死我了。”
林譽見他清醒，張的神依然沒有放鬆。他翹著板凳往後門上那個小小的方窗上看去，鬼鬼祟祟取下戴在另一側的耳機，豎著耳朵聽隔壁班的靜。
教室裡亮著從早到晚都不會關的白熾燈，燈在玻璃窗上清晰的映出裡頭的倒影。將桌上那堆高得跟堅果牆似的書搬到地上後，凌衡一腳踩上林譽的板凳腳，人被迫坐正，給他留出後頭的空隙，讓他能手去推開窗戶，看見外面已經黑下去的天。
朝橋匿在夜裡，偶爾被車燈掃亮出一小片點。見它還沒有亮燈，凌衡也懶得去看鐘，他拍一下林譽的肩，嫻地衝他往後揚了揚頭，然後一起轉過去。
“你把你的書再往前面推點地方，抵住桌腳。”林譽抱著盛宴揚那堆重得跟鐵似的書和資料，在狹窄的座位隙裡艱難彎下腰去：“凌衡，你聽見沒？你不放湊點等下盛宴揚的就沒地兒放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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