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現實好比一場噩夢
凌衡沒辦法，掏出手機來給對方發了幾條資訊，就先上樓去換了服。他掐著點等了十分鐘，連資訊也石沈大海杳無音信，凌衡忽然覺得況不大妙，腦子裡隨著外頭的雷聲雨聲產生出更多毫無據的想象，他沒來得及吹頭，抓起手機就往樓外頭鄧靖西的窗前跑去，兩手空空，依舊抗。
從昏暗的樓道重新衝進雨裡，凌衡的世界裡彷彿就只剩下雨，氣味和聲音將他包裹，很快就又把剛換的服又淋溼。他出了無人的庭院，很快就上到那條因為大雨而鮮有人路過的路，凌衡在鄧靖西面朝著馬路的窗前停下，剛想要抬手去敲，就發現那扇以前總是閉的窗，卻偏偏在大雨裡頭敞著一條隙。
凌衡心裡一跳，他進去一手指，在那個隙因為他的手而擴大之後用力將整個窗戶推開。尖銳滯的音刺得他渾上下都冒起皮疙瘩，隔著那幾盆被雨打得左搖右晃的花草，凌衡的著窗杦深吸一口氣，高喊就在邊，下一秒卻被窗前那個畫架生生打斷。
他看清了上面的畫面，濃墨重彩，是他以前從來沒有在鄧靖西的作品裡見過的模樣。
兩層樓，一個人，麻繩系在橘子上，從上往下垂落，原本也該有著窗戶的地方卻被一團濃郁的黑霧包裹，將後頭的景象全部遮蓋。
而那團被黑水彩塗抹過的地方下，原本也有著另一個人影和窗杦的雛形。
凌衡再也沒有猶豫，他不怕被當室盜竊的小，撐住窗戶，再在牆上用力一蹬，一下翻進了窗，再順勢將它關好，把那些向裡撲襲，差一點落到紙面上的雨全部關在窗外。老式玻璃窗被推，在鎖芯靠近鎖釦的瞬間發出一聲乾的撞，然後自己又回彈開啟。凌衡試了兩次，才確定窗戶的鎖已經壞掉，關不上不是自己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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