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在一邊的手在這樣一句沒有任何理由的，染著哭腔的道歉以後最終違背了抑的心意，順從地抬起。鄧靖西的手掌輕輕在了凌衡的後背上，上下輕拍兩下，有些發熱的眼睛眨兩下，重新變得清晰時，他看見原本人來人往急迫地忙碌著的急救室裡，逐漸變回了安靜。
“沒有為什麼。”凌衡背對著那裡，對一切都不知，只是一個勁兒地搖頭：“就像你一樣，沒有為什麼，沒有原因。”
不遠小小的玻璃窗口裡，正有一個人影由遠及近，向著門邊靠近。前代表著醫生份的工牌隨著步伐晃，即使鄧靖西想要儘可能將溫保留給凌衡，但時間已經沒再給他善良的機會。
“……凌衡，你先起來，醫生出來了。”
不出所料的，他沒有給他們帶來柳暗花明的好訊息。凌衡和鄧靖西聽完那幾句充滿憾的話後，各自站在原地呆了好一會兒，而後是鄧靖西先反應過來。他先衝著ICU裡頭那個仍然站著人的床邊投去一陣目，轉回頭，又面向凌衡，在猶豫後輕輕將他摟進懷裡。
“吳阿姨兒不在邊，即使收到訊息，應該也只能晚上才趕得回來。”
“一個人在這兒不行，事很多，撐不住的。我們能幫就幫，等到家裡人趕到再回去。”
“……嗯，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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