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吧，咱們以可樂代酒，祝我們未來都只走上坡！”
舉起的玻璃杯在碳火盆上前後相，震出一壁氣泡上湧破裂。致人生的乾杯宣言帶著笑聲混進一縷縷煙塵，帶著引人食慾的香氣，混著嗆人的塵埃，把不同的都作一團，再慢慢推遠。耳邊仍是那一口悉的方言，你來我往，酒盞杯都為夢一場，那個滿是青惆悵的春夜，轉眼就為歲月裡即將被湮沒的，一個普通的晚上。
趴在濱江路已經刷一新的鐵欄杆上，凌衡將目從上頭那圈悉的道路上收回，面對著洶湧奔流著往前的江面，自顧自又吐出口煙。
鄧靖西也站在他邊，手裡拿著盒剛開啟不久的中華，那盒原本被別人預定說要買走的煙，兜兜轉轉還是由他拆開，進了凌衡的手裡。差錯一刻不曾停歇，想到這裡，他跟著凌衡的作又了一口，不停留，在一個呼吸之後很快吐出。
“照片給出去了，你怎麼辦？”
“我有兩張。”鄧靖西聽見凌衡發出兩聲輕笑：“這件事，說起來也很奇妙，不過如果是跟你從頭說起的話，那就應該要從……”
“我外婆離世的時候開始。”
“離世”二字聽得鄧靖西心裡一沈，他早猜到事實，卻因為從沒得到印證而懷揣著一點毫無據的期待。而眼下期待破滅，他迅速想起很多有關於那個老太太的記憶，又在凌衡輕緩的口吻和紅紅的眼睛之下恢覆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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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雖然被撅，但死捂馬甲[gb]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pBKHj/F6Dzgg5/F6Dzgg5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