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盜門被重新開啟，在那聲乾的嘎吱聲拉扯到最後一節時，鄧靖西聽見門外傳來小孩猶猶豫豫，卻最終留下的話。
“小鄧哥，”楊柳沁躲在門後頭，瞥著裡頭的景：“我剛剛說的話，你還是好好想一想吧。”
“反正，我覺得也沒什麼不好的，失敗了……頂多就是浪費一點時間，功了，那就是實實在在的錢呢……”
一句沒什麼底氣的拜拜被留在門後，短暫熱鬧起來的屋裡又重新安靜下去。邊的人早已鬆開抱著自己的手，鄧靖西一邊措辭，一邊向著方才楊柳沁落座的地方過去，坐在凌衡面前，在同他面對面以後抬起手來，去開了他皺著的眉頭。
“原本想拿過第一次工資再說，不是刻意只瞞著你一個人。”鄧靖西無奈地笑笑：“我的確找了個兼職，就在我以前學畫的地方，跟著我的老師做些輔助課堂的工作。待遇不錯，時間也合適。”
凌衡看著他，沒說話。不是他想故意沉默讓鄧靖西煎熬，而是他想說的話在說出口之前就變答案，盤旋在他腦子裡，一道一道落在他心上，沈甸甸的，讓他堵得難。
輔助課堂的工作……都是些什麼？
總不可能是畫畫。這一趟回來，凌衡方才從臥室出來，也看過臺，堆積著雜的那個角落又空了很多，與有關的東西在他那裡越來越，他一早決定拋棄掉曾經那個被賦予天賦的自己，丟掉的畫板也許早就跟著垃圾一起被銷燬，鄧靖西不會在作畫，這是凌衡早就清楚的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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