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沙沙。
聲音在到那道硫磺牆時，變得焦躁不安，像是海浪拍打在礁石上，退去，又捲土重來。
“真的進不來！”絡腮鬍子趴在窗上看了一眼，興地拍大，“那些蟲子一牆就往回！”
蘇清婉坐在櫃檯後，慢悠悠地剝著一盤花生米。
在等。
一刻鐘後。
那原本圍攻正門的沙沙聲，突然變了方向。蟲群找到了那個唯一的缺口，那人的甜腥味指引著它們，匯聚一條紅的河流，無聲無息地流向西廂房。
“啊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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