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大部分箭矢在厚實的鋼甲面上，只能出一團火星被彈飛，但在這般集的覆蓋下，總有六七支毒蛇般的羽箭，極為刁鑽地扎進了鐵甲片脆弱的連線隙，或是戰馬沒有覆甲的彎。
被卡死在斗衚衕裡的北狄騎兵終於徹底慌了神。
前頭是大頭和那塊怎麼也劈不開的要命鐵門板，兩邊是削尖的奪命木排刺和頭頂上不斷飛來的冷箭冷矛，而後頭的同伴更是了一鍋粥，水洩不通，在狹窄的通道里甚至連調轉戰馬的頭顱都了一種奢。
而在斗陣下方，那三千個了三三夜的難民徹底發了瘋。
那個率先簽下賣命契的斷指老兵，眼珠子裡冒著幽幽的綠，帶著十幾個同患難的殘兵毫不猶豫地從一丈高的牆頭跳進通道。
有人摔斷了腳脖子，疼得首，卻是在地上打了個滾，手裡死死攥著的厚背彎刀一刻也沒鬆開。
那老兵一瘸一拐地爬起來，咧開滿口黃牙，照著最近一匹驚戰馬的後蹄，發了瘋似地猛剁下去。
“白麵！這是老子的十斤白麵！”老兵歇斯底里地嘶吼著，猶如地獄爬出的惡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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