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就沒有。”舒樂哭得停不下來，“這回是不是又是為了蟹稻共生的事找你？找你的人是誰？府城的大嗎？”
韓靖川答應過舒樂永遠坦誠：“是同知呂大人，的確是為了蟹稻共生的事。”
“我就知道！”舒樂握韓靖川的手，“如果咱們不在府城，他是不是就不會找你了？日後你若是繼續考，去了省城，去了京城，還不知道要引起多人的注意。咱們回溪柳村吧好不好，你已經是秀才了，足夠了。”
舒樂知道，憑韓靖川的能力，秀才並不是終點，可越走越遠時，又會有什麼不可控的事發生？他討厭活在不安中，下意識覺得只要韓靖川不再科舉，回到村裡生活，一切不穩定因素就都能被消滅。
韓靖川沉默片刻，語氣低沉道：“沒有如果。無論是蟹稻共生，還是我連中案首的事，都已經引起了上面人的注意，逃不開的。與其現在退，指那些人忘了我這個小人，不如繼續向前走，一直走到他們誰也不敢招惹的位置，否則永遠被。”
舒樂不是不知道韓靖川的目標，從一開始只想得個秀才功名讓自己和家裡人過得好一些，到後來因為各種外因素被推著一步步往前走，舉人、甚至進士他們都有暢想過，但這次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韓靖川的野心。
“那個呂大人……究竟和你說什麼了。”
“他問蟹稻共生是不是我發明的，是不是真有傳說中的增產效果，又問我願不願去他府中做幕僚，還許了我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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