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渾的瞬間繃。他緩緩站起，走到門後，低聲問：“誰？”
“陳默同志在嗎？我，孟德海。”
孟德海？分管刑偵的副局長？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來檔案室？
陳默心中驚疑不定，但手上作不停，迅速打開了門。
門外站著孟德海。他穿著便服，一件深灰的夾克，臉上帶著常年居高位養的威嚴，但此刻眉宇間似乎有一不易察覺的凝重和疲憊。他沒有帶隨從，獨自一人。
“孟局長。”陳默側讓開，語氣恭敬中帶著恰到好的驚訝。
孟德海走進檔案室，目快速掃過室。他的視線在陳默桌上攤開的筆記本（己合上）和那盞孤零零的檯燈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後落在陳默臉上。
“小陳同志，過年還加班？辛苦了。”孟德海的聲音不高，帶著一種領導特有的、既有關切又保持距離的語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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