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危機遠未解除。徐江如果鐵了心要找到、滅口，絕不會因為一次“離京返家”的傳聞就放棄。黃翠翠依然於危險之中，只是危險從“立即致命”變了“持續且未知”。
陳默需要知道更多。關於那家夜總會，關於那個“糾紛”，關於黃翠翠離開金悅招待所後的去向。這些資訊，很可能就藏在那些浩如煙海的、關於娛樂場所管理、勞資糾紛調解、甚至更不起眼的登記表格里。
他正準備開始新一有針對的翻閱，檔案室的門被推開了。郭文建拿著一份資料夾走了進來，臉比平時更嚴肅一些。
“陳默。”
“科長。”陳默停下筆，站起。
郭文建將資料夾放在桌上，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離開，而是揹著手，在檔案室裡踱了兩步，目掃過那些變得井然有序的櫃子和桌上厚厚的手抄索引。“你最近……和刑警隊那邊，聯絡很多？”
問題很首接。陳默心裡一凜，但臉上出恰如其分的疑和一不安：“科長，您是問安警他們來調卷宗的事？就……就是正常工作往來，他們來調閱舊廠街那邊的舊案，我按手續給他們找卷宗，登記。怎麼了科長，是……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郭文建停下腳步，看著陳默：“舊廠街那邊，唐小龍唐小虎的案子，刑警隊查得有點深。李響昨天還來辦公室，想調唐建國——就是西城派出所那個民警——的人事檔案副本看看，被辦公室擋回去了，說手續不全。”他頓了頓，語氣聽不出緒，“李響跟我提了一句，說你們檔案科提供的舊案線索很清晰，幫他們節省了不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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