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在夜幕掩護下展開。一組便對蘇芷蘭的古琴工坊和老宅進行外圍監控和潛搜查。另一組由李響親自帶隊,攜帶專業探測裝置,秘前往西山公墓。
對老宅的搜查收穫有限。地下室確實經過心改造,恆溫恆溼,隔音極好,裡面存放著一些名貴木料、半品古琴和一些古琴譜,看起來就是一個專業琴師的工作室和儲藏間。但技偵查人員在一個老舊的、用於烘乾木料的特製烤箱夾層裡,發現了一個藏的、用防火防材料包裹的鈦合金盒子,需要複雜的碼和指紋才能開啟。暫時無法開啟,被作為重要證帶走。
與此同時,西山公墓竹林。藉助金屬探測儀和探地雷達,警方很快在蘇芷蘭常待的位置下方約半米深,發現了一個封的、圓柱形的金屬容。小心挖掘取出後,容不大,但封極好,表面沒有任何標記。開啟後,裡面是幾個防水防震的隨碟,以及一疊用特殊防水油紙包裹的老照片和檔案。
隨碟被第一時間送回技中心,在絕對隔離的環境下進行資料提取。老照片和檔案則被小心展開。
照片是黑白的,有些己經泛黃,拍攝於幾十年前。上面是一些人的合影,背景各異,有中式庭院,有歐式建築,有海邊,有山林。照片中的人,有男有,有老有,著氣質皆不凡。陳默一眼就認出,其中一張合影裡,年輕時的陳泰赫然在列,站在他邊的,是一個穿著長衫、氣質儒雅、眼神卻異常銳利的中年男子。照片背面,用娟秀的小楷寫著:“癸丑年夏,於星島雅集,瀚海聽濤,諸友共勉。”
“星島”?是新加坡的舊稱?“瀚海聽濤”!這證實了照片上的人,很可能就是早期“觀星者”或“瀚海聽濤”組織的員!那個中年男子,可能就是組織的創始人或核心人之一!
其他照片,也多是類似的小圈子合影,背景遍佈港澳、東南亞、甚至歐。照片中的人,不後來都為了各自領域的頭面人,有些名字甚至在新聞中出現過。這是一個橫數十年的、秘的英人際網路圖譜!
而那疊檔案,更加驚人。其中,有幾份是手寫的書信影印件,字跡與陳泰別墅找到的那張“雲散月明,平岸闊”的紙條筆跡相同!信的容,多是關於某些投資專案、人員安排的晦流,但字裡行間,充斥著“薪火相傳”、“同舟共濟”、“星圖指引”等暗語。其中一封信的末尾,提到了“三葉,可堪大用,然烈,需慎引。” 這很可能指的就是“三葉草小組”,其早期可能只是“瀚海聽濤”麾下的一支行力量,後來逐漸坐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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