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神都是一振。
“說。”郭文傑道。
“這個‘關聯點’不是的人名或號碼，而是一個模糊的‘行為模式’和一組‘時間’。”陳默語速平穩，顯然是經過了深思慮，“我們發現，在王斌違規檢視敏檔案、孫浩接收指令或傳送品、趙剛在1802室停留期間，他們的手機訊號基站記錄，都曾短暫地、幾乎同時地，出現在市區幾個特定的、人流量大、電磁環境複雜的公共場所附近，比如中心商業區步行街、火車站廣場、大型醫院門診樓。時間通常是工作日的午休或下班高峰時段，停留時間很短，只有幾分鐘到十幾分鍾。”
“這能說明什麼？巧合？”孟德海問。
“單次看，可能是巧合。但我們將這個‘行為模式’與王斌傳遞出去的資訊容釋出時間進行比對，發現了一個高度相關的規律。”陳默的聲音提高了一些，“每次王斌傳遞出比較重要的、或者時效強的資訊（比如我們故意洩的立案函）之後的一到兩天，孫浩、趙剛，或者兩人同時，必然會有一次這種‘公共場所短暫駐留’的記錄。而每次這種‘駐留’發生後，1802室的網路流量（在其被遮蔽前）會出現一個微小的、異常的加資料上傳峰值。更重要的是，我們將這個‘駐留’模式的時間點，與趙永革失蹤前最後幾天的行車軌跡、以及他加檔案中提到的幾個模糊會面地點進行比對，發現了部分重疊！”
會議室裡雀無聲。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個發現的潛在價值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郭文傑緩緩開口，“這是一種利用公共場所複雜電磁環境作為掩護，進行蔽的、非接式資料接或指令接收的方式？王斌、孫浩他們，可能並不是過首接見面或網路傳遞關鍵資訊，而是將資訊儲存在某種特製的移儲存裝置裡，然後在指定的時間，去到指定的公共場所，利用短距離無線傳輸技（如藍牙、NFC的變異增強版），與同樣該環境的‘上線’進行快速、蔽的資料換？而趙永革，可能也用過類似的方式，與他的秘聯絡人接頭？”
“這是基於現有線索的合理推測。”陳默回答，“如果這個模式立，那麼孫浩、趙剛，甚至王斌，都可能只是‘信鴿’，負責將儲存了資訊的‘信’帶到指定地點，與真正的‘收信人’完空中接。而那個黑中繼，可能是用於更遠距離、更安全的指令接收或確認。這樣一來，就能解釋為什麼我們抓了人，卻挖不出‘上線’——因為他們可能從未真正見過面，甚至不知道對方的長相，只認時間和地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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