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字從郭文傑口中說出，如同最後一道驚雷，徹底劈碎了王振華所有的僥倖和抵抗。他猛地抬起頭，眼睛瞪得溜圓，臉上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難以置信，死死盯著郭文傑，彷彿見到了鬼。這個代號，是他與那個真正幕後渠道單線聯絡時使用的最高機代號，只有他和極數核心的人知道！田啟明可能都不知道這個代號！警方怎麼會知道？！
是田啟明真的代了？還是……警方過技手段破解了？無論是哪一種，都意味著他最堅固的堡壘，己經從部被攻破了！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”王振華的聲音嘶啞破碎，最後一技專家的傲慢和冷靜然無存，只剩下一片被恐懼吞噬的廢墟。
“說！‘暗河’是誰？怎麼聯絡？監控資料的最終接收方是誰？你們的目的是什麼？！”孟德海乘勝追擊，厲聲喝問。
心理防線的徹底崩潰，讓王振華如同提線木偶，在巨大的恐懼和求生支配下，開始斷斷續續地代：
“‘暗河’……不是一個人……是一個加通訊渠道……每次會給我傳送用一次碼加的指令……指令通常是一個網路連結和態口令……登後，會看到的技要求、引數、還有……資料上傳的臨時地址和金鑰……每次都不一樣……我按照指令修改裝置引數、調整監控範圍、上傳資料……其他的，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指令容有沒有特別針對某個人或某類檔案？”
“有……有時候會指定監控特定車牌號、特定人臉……或者，要求重點關注帶有某些關鍵詞、印章的檔案……一旦識別到，就要優先高畫質抓取並立即上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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