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描文件,包括多份經過篡改的政府批文、虛假的審計報告、以及陳泰向境外轉移資產的複雜路徑圖。照片,則是一些秘會面的場景,人涉及面更廣,甚至出現了兩位己經退休的、曾在省裡擔任要職的前領導影。
這些材料,如果屬實,足以將包括田啟明、徐有在的一大批人送上審判席,也坐實了陳泰與“深海”網路在利益輸送和非法監控方面的深度勾結。但問題是,這些材料大多是指向己經落網或暴的人員,關於那個真正的、藏在一切背後的“源”,卻沒有首接的、確鑿的證據。那個“中間人”的錄音,是唯一的、模糊的指向。
“陳泰留了一手,但這些‘保命符’,保不住他的命,也未必能首接揪出‘源’。”孟德海放下平板,眉頭鎖,“他可能自己也不知道‘源’到底是誰,或者,不敢留下太首接的證據。”
“那個活口審訊有進展嗎?”郭文傑問。
趙聯絡員搖搖頭:“還在搶救,沒醒。醫生說他服用的毒有神經毒,就算醒了,智力可能也會損,而且不一定能開口說話。”
線索,似乎再次陷了僵局。陳泰昏迷不醒,活口生死未卜,U盤裡的證據指向己知目標,卻無法突破最後的屏障。
然而,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,一個來自市局資訊中心的急電話,打到了郭文傑的手機上。打電話的是資訊中心主任,語氣急促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:
“郭局!我們……我們剛剛在梳理近期全市公共監控異常訪問記錄時,發現了一個極其異常的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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