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啟盛“腦死亡”的訊息,像一陣心控制的風,悄無聲息地吹遍了該知道的人群。醫院部的急搶救記錄被做了技理,醫生護士簽署了保協議,病房外換上了更沉重的氣氛,穿著便的幹警扮演著悲痛的“家屬”和“單位領導”,進出時都低著頭,紅著眼圈。就連停間那邊,也悄悄做了安排,一個因其他原因去世、型相近的死者被臨時安置,掛上了高啟盛的名字。
這出戲,演給可能存在的“鬼”看,更演給蘇文柏看。
與此同時,對市局B4冷庫的“疏忽”佈置也開始了。表面上看,那裡依然是個被忘的角落,只有兩盞昏黃的長明燈和厚厚的灰塵。但在地下,在牆壁夾層,在通風管道,最先進的微型測、高靈敏度電磁場記錄裝置、以及偽裝老舊線路的定向反饋干擾,己經被悄然安裝到位。任何對那個古老封印的能量探查或試圖激發,都會被記錄,甚至被“修飾”後反饋回去。
老君山、東灘、廢棄教堂,這三個疑似節點區域,白天看起來一切如常,遊客、村民、信徒,來來往往。但到了夜晚,便幹警和偽裝地質勘探、通訊檢修的技人員,便開始悄然布控。他們在不起眼的角落安裝裝置,在制高點設定觀察點,一張無形的監控大網悄然拉開。
沈硯齋的箱子,破解工作仍在張進行,但對外,技偵部門適時地流出“遇到瓶頸”、“可能需要更長時間”的焦躁緒。而一個心製作的、外觀幾乎一模一樣的“複製品”,己經被準備好,裡面放著一份半真半假、夾雜著大量晦語和錯誤推導的“觀星臺研究手稿”,以及一枚看起來古樸、實則用現代工藝高仿的、嵌微型訊號發的“玉針”。
一切,都在陳默的指揮下,悄無聲息地運轉著。他像最老練的獵人,一邊在陷阱旁灑下餌,一邊將自己完地藏在灌木之後,連呼吸都調整到與環境同步。
蘇文柏那邊,似乎也安靜了下來。高啟強被羈押,礦石易線斷裂,潛者“夜梟”(據其手和行事風格,部給了他這個代號)消失無蹤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市局地下的封印、高啟盛這個“活信標”,也再沒有出現新的異。一切,都像是在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但陳默知道,這只是假象。蘇文柏不是會放棄的人,他一定在暗中觀察,在確認,在等待他選定的那個“時刻”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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