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儀式？”蘇文柏輕輕搖頭，笑容變得有些詭異，“不，陳警，你錯了。這不是儀式，這是……進化。是開啟新世界大門，擁抱真正力量的必要步驟。”
他手指向石槽中翻騰的暗紅霧氣，語氣帶著一種朝聖般的虔誠：“看到了嗎？這就是‘地肺煞’，是這顆星球古老而原始的生命力，是沉睡在地底深的‘真實’。沈硯齋和我父親，當年愚蠢地想要封印它，制它。他們害怕未知，恐懼改變。但我不同，我理解它，我欣賞它，我要引導它，利用它！”
“利用？用西個無辜者的生命作為你的電池和訊號塔？用整個京海市的能量失衡作為代價？”陳默聲音冰冷。
“無辜？不，他們只是……必要的代價。通往真理的道路，總需要墊腳石。至於京海？”蘇文柏聳聳肩，“一點小小的能量漣漪而己，很快就會平復。等我開啟‘涅槃之門’，獲得真正的力量，這一切都不值一提。”
“涅槃之門到底是什麼？”陳默一邊問，一邊用眼神示意山魈隊長，準備從兩側包抄。
“涅槃之門？”蘇文柏眼中狂熱更甚，“是進化之路，是生命躍遷的階梯！是我父親和沈硯齋當年無意中發現，卻又畏懼封存的秘！是連線我們這個世界，與更高維度能量海的‘孔’！當年他們只是窺見了一角，就嚇得魂飛魄散，匆匆封印。而我，我要徹底開啟它，讓純淨的、原始的生命能量，洗滌這個汙濁的世界，也洗滌我自！我將獲得新生，獲得超越凡俗的力量！”
更高維度？能量海？陳默聽得心頭劇震。蘇文柏的理論，己經超出了科學的範疇，墜了瘋狂的神秘主義。但結合B4冷庫和眼前這祭壇的景象，又似乎並非完全的空來風。沈硯齋手抄本里提到的“不祥”、“地竅”，恐怕指的就是這個所謂的“涅槃之門”或與其相關的能量洩。
“你瘋了，蘇文柏。立刻停止，否則我們就開槍了！”陳默最後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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