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揮部裡所有人的目瞬間聚焦到通訊兵上。
“什麼況？說清楚！”老趙副局長厲聲問道。
通訊兵嚥了口唾沫，語速飛快：“三分鐘前，市電視臺正在播出的午間新聞，訊號突然中斷，隨後螢幕被強行切換，出現了一段……一段影片。廣播電臺也一樣，訊號被覆蓋。同時，市中心商業街、高鐵站、機場等至十七個大型戶外LED屏，也出現了同樣的容！我們的技人員正在嘗試切斷訊號源，但對方的劫持手段非常高明，用了多重跳頻和加，短時間無法奪回控制權！”
“播放的什麼容？”陳默的心沉了下去，蘇文柏的“大戲”，難道是這個？
通訊兵臉更白了，聲音有些發乾：“是……是蘇文柏。他坐在一個像是實驗室的地方，對著鏡頭說話。容……很挑釁。”
“接進來！”陳默毫不猶豫。
大螢幕一閃，市電視臺的訊號被切指揮部。畫面有些晃，線偏暗，背景是各種閃爍著指示燈的儀和擺放著瓶瓶罐罐的試驗檯。蘇文柏穿著白大褂，坐在一張高腳椅上，表平靜，甚至還帶著一溫和的笑意，與他在青龍山祭壇前的狂熱截然不同。但那雙眼睛，隔著螢幕，依舊給人一種冰冷、審視的覺。
“……所以，親的市民朋友們，你們好。”蘇文柏的聲音過揚聲傳來，清晰，平穩，甚至帶著點學演講的腔調，“如果你們看到了這段影像，那說明，我己經暫時離開了。不必驚慌，也不必尋找，我只是去進行一場更遠距離的‘觀測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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