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家庭主婦。以前做過金融。”
“知道為什麼帶你來這裡嗎？”
“因為我丈夫蘇文柏的事，還有……今天家裡發生的事。”林雅的聲音有些乾。
“蘇文柏涉嫌多起嚴重犯罪，包括謀殺、非法拘、進行危險實驗危害公共安全，並在追捕過程中意外亡，這些你知道嗎？”
“我……知道一些。文柏他……最近幾年是有些不對勁，總說些我聽不懂的話，神神秘秘的。但我沒想到他會做那些事……”林雅低下頭，手指絞在一起。
“沒想到？”李響冷笑一聲，拿出一張照片，是別墅書房裡那個開啟的銀金屬箱，裡面整齊碼放著黑方塊，“那這個你怎麼解釋？這些是什麼東西？別告訴我你不知道。”
林雅看了一眼照片，微微抖了一下，沉默了幾秒，才低聲道：“是文柏留下的。他說……是一些研究資料和實驗樣品，很重要，讓我保管好，萬一他出事，就給……給能理解他的人。”
“理解他的人？誰？夜梟嗎？還是那個什麼‘觀測者’？”陳默盯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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