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音符……對應能量節點，也就是‘禮’。音符之間的‘寂靜’……就是沒有‘禮’的節點，或者……是能量流的‘間隙’、‘空白’？”陳默快速說道，“蘇文柏的‘響樂’，需要所有‘禮’按順序、按特定方式啟用，產生諧振。但如果……我們提前破壞了其中一個或幾個關鍵‘音符’，讓樂譜出現‘不和諧音’或者‘斷檔’，是不是就能打斷，或者至干擾這個諧振鏈條？”
“有可能！”老張眼睛一亮，“就像多米諾骨牌，掉中間關鍵的一塊，後面的就倒不下來！或者像共振，破壞掉共振條件，能量就無法疊加放大！”
“可關鍵‘音符’是哪些？我們時間不夠，不可能把所有節點都找出來破壞掉。”李響急道。
“看樂譜！”陳默指向譜表，“注意那些有特殊連線、或者標記了重複、強調記號的音符！還有，看能量拓撲圖，哪些節點位於多條能量通道的匯，是關鍵樞紐！”
眾人立刻對照著樂譜和拓撲圖分析起來。很快，他們鎖定了五個節點。這五個節點在樂譜上標記著特殊的重音、延長音符號，並且與其他多個節點有連線；在拓撲圖上，也正好位於能量通道的核心匯。
其中兩個，赫然就是剛剛被啟用的高新區“炎”和正西“雷鳴”節點。另外三個，一個在東南方向（對應“濁流”），一個在東北方向（對應“寒霜”），還有一個……在市中心，京海市標誌建築——京海電視塔的正下方！
“電視塔？！”李響倒吸一口涼氣，“那裡可是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，人流集，要是炸了……”
“恐怕不是炸了那麼簡單。”老張臉發白，指著拓撲圖，“電視塔這個點，位於幾乎所有主要能量通道的最終匯，是蘇文柏設計的‘總共鳴腔’。如果其他節點的能量都被功激發，匯聚到這裡……產生的連鎖反應，威力恐怕遠超單個‘禮’的簡單相加。到時候，可能不僅僅是炸，而是……難以想象的區域效能量災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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