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警……”林雅抬起頭，眼圈又紅了，“妞妞……今天嚇壞了，一首做噩夢，哭著找爸爸。我……我該怎麼跟說？說文柏是壞人，是殺人犯，是恐怖分子？還那麼小……”
陳默沉默了一下。這個問題，沒有標準答案。
“告訴，爸爸做錯了事，很大的錯。但爸爸對的，可能是真的。保護好，讓遠離這些，好好長大，是對，或許也是對蘇文柏，最好的代。”陳默說完，站起，結束了這次詢問。
走出審訊室，陳默到一陣疲憊湧上心頭。線索越來越多，但拼圖依舊殘缺。蘇文柏、夜梟、“觀測者”、“守墓人”、“調音師”、“寂靜節點”……這些碎片背後，到底藏著一個怎樣龐大而駭人的圖景？
“陳隊！”一個技組的警察跑過來，手裡拿著平板，“專家組有新發現！關於那個‘寂靜節點’！”
陳默神一振，接過平板。
螢幕上是一張放大的能量頻譜分析圖，旁邊是麻麻的資料和曲線。技員解釋道：“我們對比了‘寂靜節點’吸收能量前後的頻譜特徵，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。它在吸收‘炎’和‘雷鳴’節點的能量後，自能量特徵發生了極其細微但確定的變化——它的核心頻率，在向某個特定的、極其穩定的‘基準頻率’靠攏。這個‘基準頻率’，我們之前從未在任何自然或人工能量源中檢測到過，非常……純粹，而且古老。”
“古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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