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最開始的張，陳曦的聲音漸漸平穩下來，彙報得條理清晰。
從患者症狀、診斷依據、治療措施到後續計劃，每一項都準到位，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班。
周站在一旁，用眼神示意繼續，全程沒有出聲話，卻給了足夠的支撐。
等陳曦彙報完畢，退到一旁時，醫生辦公室安靜了兩秒。
之前心存疑的醫生們紛紛收起了驚訝的神，看向陳曦的目裡多了幾分認可。
方航師兄湊了過來，對周說道：“你這學生帶得不錯，思路清晰，細節也記得準，比不剛職的住院醫都穩。”
周笑了笑，“我可沒教什麼，是我組裡的兩個學生聰明。”
幾人站在辦公室角落，氛圍輕鬆又融洽，全然沒注意到不遠的走廊盡頭，主任王建明正臉沉地站著，目掃過他們，帶著明顯的不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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