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倦到額頭微微冒汗。他知道這個問題確實存在，但醫學研究就是這樣——在有限的時間和資源，做到最好。
“您說得對。”他坦然承認，“樣本量確實有待擴大。這也是我們第二階段計劃要做的事——與全國十五家三甲醫院合作，將樣本量擴大到5000例以上。”
這個回答既承認了不足，又提出瞭解決方案。提問的專家點了點頭，沒再追問。
但接下來的質詢環節，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。有的質疑技路徑，有的質疑臨床實用，有的甚至質疑整個研究方向是否值得投。
沈倦一一應對，但能覺到自己的力在下降。四十五分鐘的彙報，加上半小時的提問，他的聲音開始發啞，後背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浸溼。
終於，主持人宣佈：“時間到。謝沈醫生的彙報。”
沈倦走下臺時，有些發。但他保持著表面的鎮定，回到座位。
旁邊的同行拍拍他的肩：“講得不錯。那幾個老頭就是這樣，誰都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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