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1 章
白虎沉默了。它終於明白那句“我又沒”是何意。
從始至終，都只將它當做一頭白虎，一隻野生。和它不是一個種，是人。
即便它是上古神，即使它可以幻化人形。它還是。
所以的眼裡沒有對神明的敬仰，只有對於這一種的好奇。當想通這一點，從來視眾生為螻蟻的上古神，沉默了許久。
直到黎明悄然而至，直到樹葉愈發地深綠，直到撤了床單換上涼蓆，直到盛夏的來臨。
兩隻櫃子裡的書都已看完，電視櫃上的DVD它已經分得出電影、電視劇、紀錄片。它適應了寵牙膏奇怪的味道，和牙刷清潔牙齒時的難。
它踩壞過貓抓板，撓過門板，最後被抓著脖頸修剪指甲。還是那麼魯，脾氣時好時壞，回家卻越來越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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