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薄霧尚未在西湖上完全散去，百草堂門前卻己不似往日的井然有序。幾聲抑的咳嗽，幾句焦灼的低語，打破了這片醫館區域慣有的寧靜。
林楚楚剛踏出後院，便見柳依依腳步匆匆地迎了上來，秀氣的眉頭擰著：“姑娘，況有些不對。從卯時開門到現在，不到一個時辰，己經接連來了七八個病患，症狀都差不多——高熱、頭痛、痠痛，還伴有劇烈的咳嗽。”
林楚楚心頭一凜。這症狀組合，聽起來異常耳。快步走向前堂的診區，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一病氣的焦灼。
診榻上，一位面紅的壯年男子正不住地咳著，每一聲都彷彿要用盡全力氣。旁邊一位老婦人抱著一個昏昏沉沉的孩子，孩子的額頭燙得嚇人。還有幾個或坐或蹲在一旁等待的病患，無一不是神萎靡，咳聲連連。
“何時開始發病的？”林楚楚邊問，邊練地搭上那壯年男子的脈搏。
男子聲音嘶啞，斷斷續續地回答：“昨、昨日傍晚…開始覺得上發冷，沒力氣…夜裡就燒起來了，咳得…咳得睡不著…”
“我也是昨日開始不舒服的…” “我家那口子也是，昨天從碼頭回來就不對勁了…”
幾乎所有的回答，都將發病起點指向了昨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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