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縷過雕花木窗灑進書房，林楚楚了酸脹的眼睛，面前的案几上攤開著那本《21世紀臨床醫學》和幾張寫滿字的宣紙。幾乎一夜未眠，反覆比對書中的批註和能夠收集到的蘇月容的筆跡。
趙元璟推門進來時，見依然保持著昨夜那個姿勢，不由蹙眉：“你該去歇息片刻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林楚楚頭也不抬，用鑷子夾起一張寫滿字的宣紙，“你看這個。”
紙上並列著兩行字，一行是教科書批註的臨摹，另一行是蘇月容平日書寫的詩詞。
“這些批註的筆跡乍看與蘇月容平日所寫無異，但細看之下，轉折多有遲疑。”林楚楚指著幾個字的筆畫，“尤其是‘菌’字和‘脈’字，蘇月容平日書寫時習慣在收筆時微微上挑，而這些批註中卻顯得生平首。”
趙元璟俯細看，墨香混著上淡淡的藥草氣息縈繞在鼻尖：“確實。像是...刻意模仿。”
“不僅如此。”林楚楚又取來一張泛黃的紙張，“這是我從太醫署借來的舊檔案，上面有蘇月容三年前抄錄的藥方。對比來看，當年的字跡更為娟秀工整，而這本書上的批註卻略顯潦草，倒像是近幾個月才寫下的。”
趙元璟的指尖輕輕劃過紙面，忽然停在某個字上：“這個‘抗’字的寫法也很奇怪。蘇月容向來遵循筆法，而這個字卻帶了柳的風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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