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在門外停頓，鑰匙鎖孔的金屬聲清晰可聞。林楚楚蜷在書架最深的影裡，連呼吸都幾乎停滯，全的卻放大到了極致。能聽到自己奔流的聲音，能覺到冷汗順著脊背落的冰涼。
“吱呀——”沉重的木門被推開，昏黃的燈籠芒了進來，在地面上拉出兩道長長的人影。
“仔細些，今晚值，莫要出了紕。”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響起，帶著例行公事的嚴肅。
“院使大人放心，屬下曉得。”另一個年輕些的聲音恭敬回應。
是劉院士！他怎麼會深夜親自來檔案庫？林楚楚的心沉了下去。若是普通醫徒或低階太醫，或許還能憑藉對地形的悉和玉墜的輔助矇混過去，但劉院使經驗老道，嗅覺敏銳，想要在他眼皮底下匿，難度何之倍增。
燈籠的芒在書架間移，兩人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庫房裡迴盪，越來越近。林楚楚屏住呼吸，將在冰冷的書架背面，努力小存在。能聞到空氣中瀰漫開來的、屬於劉院使上特有的那淡淡藥草混合著陳墨的味道。
“戊字區……嗯，這邊也要看看。”劉院使的聲音就在不遠響起，伴隨著翻卷宗的細微聲響。他們似乎在例行檢查，或者是在查詢什麼東西。
林楚楚的神經繃到了極限。藏的位置，恰好於影錯的一個盲點，但只要他們再往前走幾步，或者燈角度稍有偏移，就無所遁形。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，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煎熬。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擂鼓般跳的聲音，擔心這聲響會暴自己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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