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團離開京城己有半月,沿著綢之路西行,地貌逐漸從繁華的中原城鎮變為遼闊的戈壁與連綿的沙丘。駝鈴聲聲,在空曠的天地間迴響,別有一番蒼茫韻味。林楚楚大部分時間都騎在駱駝上,目看似欣賞著異域風,心思卻大半系在前的玉墜以及那塊被妥善保管的“生命之火”殘片上。
自那日強烈的共鳴後,玉墜雖恢復了平靜,但能約覺到,它與懷中錦囊那塊深褐殘片之間,存在著一種微弱的、持續不斷的能量牽引,如同兩同頻振的琴絃。幾次想取出殘片仔細研究,但礙於人多眼雜,始終按捺下來,只待到了相對安全的波斯都城再說。
這一日黃昏,使團抵達了河西走廊的重要樞紐——敦煌。早有波斯方面派來的接應員在此等候,將眾人安置在一頗為雅緻的驛館。驛館帶有明顯的波斯風格,彩繪的穹頂,繁複的地毯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料氣息。
晚宴過後,波斯醫拉希德恭敬地前來邀請林楚楚與沈墨軒:“尊貴的客人,我們醫團的領隊,大醫阿爾達希爾閣下己抵達敦煌,聽聞林醫對‘生命之火’碎片頗有興趣,特想請您一敘,併為您展示聖的更多奧秘。”
林楚楚心中一,與沈墨軒換了一個眼神。沈墨軒依舊是那副慵懶中帶著明的模樣,微微頷首,示意放心。
兩人跟隨拉希德穿過迴廊,來到驛館深一間守衛森嚴的靜室。室燭火通明,一位著白袍、鬚髮皆白的老者正盤坐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,他面容慈祥,眼神卻異常深邃睿智,正是波斯醫團的大醫阿爾達希爾。
見二人進來,阿爾達希爾緩緩起,行禮,聲音溫和而富有磁:“歡迎您,來自東方的神醫,林醫。還有沈主。拉希德己將京城之事告知於我,聽聞您對聖碎片有所應,這真是……不可思議的緣分。”
寒暄落座後,阿爾達希爾目落在林楚楚上,帶著探究與一不易察覺的激:“林醫,恕我冒昧,在展示聖之前,能否告知,您當時接碎片時,有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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