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陋的臨時醫棚裡，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。林楚楚放下手中的自制顯微鏡，了因長時間聚焦而酸脹的眉心，眼底卻閃爍著確認的芒。
“果然是一種前所未見的細菌。”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周圍每一個張等待的人耳中。沈墨軒、柳依依，以及幾位同行的星火使和波斯當地協助的醫者，都屏息看著。
顯微鏡下，那些取自嚴重潰爛皮樣本的塗片上，清晰地顯示出一種呈鏈狀排列的革蘭氏球菌，形態與己知的化膿球菌類似，但似乎更活，分裂速度也更快。結合患者們普遍出現的高熱、寒戰以及迅速擴散的皮壞死潰瘍，林楚楚基本可以斷定，這是一種烈的細菌染，很可能是一種在這個時代尚未被認知的、有較強侵襲的鏈球菌或葡萄球菌變種。
“林醫師，這‘細菌’……便是導致這場瘟疫的元兇？”一位年長的波斯醫者，捋著花白的鬍鬚，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敬畏。他們世代行醫，多依據平衡理論和經驗用藥，何曾想過疾病是由這些眼本無法窺見的“小蟲子”引起的。
“是的，”林楚楚肯定地點頭，指向顯微鏡，“它們存在於病人的膿中，過接，甚至可能過空氣飛沫傳播。傳統的草藥敷和放療法，效果有限，甚至可能因作不當導致叉染。”之前己經觀察過本地醫者的治療，收效甚微。
沈墨軒眉頭鎖，看著醫棚外那些痛苦、上潰瘍不斷擴大甚至散發惡臭的患者，沉聲道：“楚楚，既然己找到病原，可有應對之法？我們攜帶的藥……”
林楚楚深吸一口氣，目掃過自己帶來的那個封極好、被視若珍寶的藥箱。裡面除了各種提煉過的中藥華，還有一小批據穿越前模糊記憶，結合這個時代能找到的化學質，極其艱難且冒著巨大風險才量合的磺胺類藥。這是箱底的寶貝之一，原理是基於在現代瞭解的磺胺類藥能干擾細菌葉酸合的知識，但製備工藝糙，純度、劑量都難以確控制，更重要的是，從未進行過大規模人試驗，副作用未知。
“有一種藥，或許有效。”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乾，“名為‘磺胺’。它可能首接殺死這些細菌，但……我無法保證絕對安全，可能會出現一些不好的反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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