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堤壩馬上就要塌了！”
沈青瓷急道，“不放，它自己也會塌，到時候下游的村子一樣保不住！至……至可以提前預警，撤離百姓，然後選擇時機……”
的聲音低了下去，自己也知這個想法糙而充滿變數，更蘊含著巨大的倫理困境。
謝覆川盯著，忽然問：“是顧西舟告訴你堤壩要塌的？你就這麼信他？”
“不是！”
沈青瓷立刻反駁，眼中帶著被誤解的急切。
“是那位柳姑娘和父親說的！他們看起來是懂水利地質的人！顧公子只是附和了他們的判斷。王爺若不信，大可以立刻派人去仔細勘察驗證！這是關乎人命的大事！”
語氣中的篤定和焦急不似作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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