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楹著那隻冰涼的陀螺，指腹的嵌進石質的紋路里，有些硌手，他問：“那我的本呢？你為何要將我的本封在中，又為何會出現第二個‘岸竹’？”
他向前近一步，腳下踩碎了一塊石子，清脆的響聲在死寂的潭邊格外刺耳，“你告訴我，那個溺著我的，怕我練劍太苦的岸竹，和後來那個手持竹鞭，嚴苛到不近人的師尊，究竟哪個才是真的？還有你的妻，既然那麼捨不得，為何會忘得一不剩？”
“不是忘卻，是剝離……我的妖骨和妖丹被阿姐塞進了另一軀殼中，那軀殼就了‘我’，我便不再是我。而你也不過是看中的材料，來做下一個軀殼。彼時你年，不過是個稚子，我心生不忍，便用妻子的將你封，那，阿姐不得。” 他艱難地說著，蛇下的黑石頭突然震起來，發出沉悶的嗡鳴聲，石頭上那些鱗片的邊緣滲出縷縷的暗紅。
潭水翻湧著，濃烈的妖氣從潭底往外瀰漫著，強烈的威亞鋪天蓋地，歸楹猛地回撤一步，那從潭水中飛出的寒刃慢他一步落在剛在的站位上。
歸楹手中執劍，眼神冰冷地看著岸竹。
岸竹苦笑一聲，無可奈何地倒在石頭上，輕聲說道：“你快走吧，在此地駐足太久，會阿姐留下的制，到時候，你便走不了了。你離開後若有機會遇見我的妻，便告訴們……罷了，也沒什麼好代的。”
“師尊，你痛苦嗎？”
歸楹手中的劍泛著寒，他的眼神卻比劍更冷，紅輕啟，他說：“師尊，弟子願為你終結此刻的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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